| 晨6时,睡梦中被母亲叫醒,洗漱毕,整理进山物品。二哥把军用背带送给我,帮我打好了铺盖卷。
8时,步行往省商业厅,我被安排在20号车。左车身书“广阔天地大有作为”,右车身书“扎根农村开花结果”,车头书“热烈欢送”。有感,兴七绝一首:敲锣打鼓车扎花,车上坐卧泥捏娃。扎根农村休来说,两旁站人笑哈哈。
9时,成都市1973年第三批知识青年“上山下乡”车队出发。在市内夹道欢送的人群中转了一圈,到驷马桥分手。我们20、22、25号车往目的地金堂县进发。一路无语,不知前途何如。别了,爸爸、妈妈;别了,朝夕相处的同学;别了,我的家乡--蓉城;别了,那粉末纷飞的教室--我的母校……。什么马里、居里;什么陆游、司马迁、爱因斯坦,通通见鬼去吧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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